◈ 第9章

第10章

「剛剛柔姐姐的話,您別往心裏去,我替他們給你道歉。」霍夕顏咬着嘴唇低聲的說道。
  
  「不必了。」說完霍傾歌轉身就回了自己的院落。
  
  望着霍傾歌的背影,霍夕顏原本楚楚可憐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夕顏,你跟她說那麼廢話幹什麼,你有沒有告訴她,晉王殿下喜歡的人是你,要娶得人也是你?」霍夕柔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身後。
  
  霍夕顏轉過頭立刻換上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沒有,我沒說,我怕堂姐心裏難受。」
  
  「她難過死才好呢,對待她那種人不必客氣,往死里整才好,你不說她早晚也會知道的,哼哼,到時候,你和晉王殿下大婚,她該是偷偷躲在院子里哭吧,臭女人,明明就是晉王不要她,居然還說是她退了晉王,真是大言不慚。」
  
  「柔姐姐,傾歌堂姐夠可憐了,我們別欺負她了。」霍夕顏小白兔的模樣讓人我見猶憐。
  
  「你能不能別這麼窩囊,跟你那廢物娘親一樣,到底是侍妾生的,就是低賤,你如今攀上晉王還怕什麼啊,真是懶得理你。」說完,霍夕柔不滿的離開。
  
  霍夕顏站在原地,嘴角帶着一次嘲諷之色:「我是庶出我低賤?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你難道就是嫡出?」
  
  霍夕柔也許忘了,她的父親霍文是庶子,所以她和弟弟也自然是庶子,只是自從二叔家遭遇劫難後,爺爺默認他們搬來將軍府,他們一家地位才高了起來,可是卻依然改變不了庶出的身份。
  
  這時,小丫鬟匆匆來報:「夕顏小姐,晉王殿下來了,在蘭花院等你。」
  
  霍夕顏立刻臉上泛起一片紅暈:「我這就過去。」
  
  霍傾歌忙了一整日,回到院落,已經餓的頭昏眼花,二話不說衝進了偏廳,將一桌子精緻的佳肴盡收腹內。
  
  自從大伯一家搬來後,霍傾歌就以經常熬藥為理由自己另起了小灶,當然是排除有人在食物中下毒,只有自己經手的一切,吃的才安心。
  
  「小姐,這一次皇上召見您到底為了何事?」酒足飯飽之後,海月和天涯兩婢女立刻湊上前來詢問。
  
  隨後,霍傾歌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聽的兩個婢女是瞠目結舌。
  
  「這麼說,小姐現在是自由身了?已經和晉王徹底解除了婚約?」海月愣愣的問道。
  
  「嗯,你們小姐我這一次徹底解放了,自由了,恭喜我吧。」霍傾歌笑了笑。
  
  「晉王殿下其實不錯啊,退婚多可惜啊。」海月嘟嚷着。
  
  「海月,你既然這般看好晉王,不如我去找晉王說說,將你收了房,如何?」霍傾歌眯着眼睛說道。
  
  海月一個激靈,忙擺手:「還是算了,哈,我沒那福分,對了,小姐,你說宸王殿下想娶你啊,那您怎麼就拒絕了呢?真是不解風情。」
  
  「那爺的話怎麼能當真,京都誰都不知道那位是個頑主,逗樂子的事我還能當真?」霍傾歌打了一個哈欠,慵懶的靠在貴妃榻上。
  
  這時,霍傾歌忽然想起來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隨後忽地起身說道:「天涯,你快去給我查查,皇宮內有一個叫子衍的人是什麼身份什麼來頭,以前怎麼沒見過這人,看的出老皇帝很尊敬那人。」
  
  「是,奴婢這就去查。」說罷,一個閃身,天涯消失在了院落。
  
  一炷香的功夫,天涯回了院落,一進門,霍傾歌就追問:「怎麼樣?查到了沒?」
  
  天涯點了點頭:「那子衍大人據說是半個月前入的宮,具體什麼官職還不清楚,不過早朝的時候,他都是上座在皇上身邊聽政的,整個皇宮的人都很尊敬他,卻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此人也查不到來歷和祖籍,至少在咱們南竹國的百姓名單里是沒有這個人,奴婢已經飛鴿傳書給絕戀堂主,讓她在江湖上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收穫?」
  
  「這麼神?」聽完天涯的回報,霍傾歌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穿越來的這三年,她早就建立了龐大的信息網,居然還是第一次查不到一個人的來歷和身份。
  
  天涯想了想又道:「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京都最近還是有些關於他的傳言。」
  
  霍傾歌顯然來了興趣,緩緩的抬起頭:「哦?說來聽聽。」
  
  「第一個說法是這子衍大人生的是仙人之姿,那容貌是人間極品,所以定然是皇上的男寵。」
  
  聽到這,霍傾歌一個趔趄差點從貴妃榻上掉下來:「這話太沒譜了,若是男寵還能大搖大擺的聽政?皇上是老糊塗了嗎?」
  
  天涯點了點頭:「奴婢也是這麼想的,他能出現在朝堂,又得到眾人的尊敬,肯定不是什麼男寵,那第二個說法就比較符合了,第二個說法是子衍大人是世外高人,懂得奇門遁甲之術,能幫皇上算國運,觀天象,還能幫皇上研製長生不老葯,所以皇上才如此器重他的。」
  
  霍傾歌也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這倒是很有可能,老皇帝年紀大了,不想死也是人之常情,不過這半仙真的有那本事嗎?還不是騙銀子的江湖術士罷了,蠢貨才相信他。」
  
  這時,蘭花院的一個小丫鬟敲門:「傾歌小姐,我家小姐請你過去一下。」
  
  海月氣急:「你家那個愛裝可憐的夕顏小姐又想玩什麼花樣?」
  
  「算了,我過去看看就是。」霍傾歌不情願的起了身,跟着小丫鬟朝着蘭花院走去。
  
  遠遠的,就聽見蘭花院內笑語聲聲,霍傾歌搖了搖頭,自從大伯一家搬來後,將軍府真的越來越不得安寧了。
  
  「傾歌姐姐來了。」霍夕顏眼尖,最先看見霍傾歌的身影。
  
  霍傾歌剛想開口,忽然,她看見了霍夕顏身邊的晉王納蘭晉,頓時眯起了眼睛。
  
  「是什麼風把晉王殿下吹來了我將軍府?」霍傾歌幽幽的開口。
  
  這時,一旁的霍夕柔搶着回道:「晉王殿下上月在龍王廟會認識了夕顏後就喜歡上了夕顏。」
  
  「哦,明白了,原來是有人趁着我大病的時候,暗渡陳倉。」霍傾歌微微揚起了嘴角,特意把暗渡陳倉四個字咬的很清楚。
  
  霍夕顏聽完,立刻臉色微微一變,她咬着嘴唇不說話,只是眼神委屈的看着身邊的晉王。
  
  「什麼暗渡陳倉,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人家晉王殿下和夕顏是兩情相悅,是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粘着晉王殿下而已。」霍夕柔反唇相譏。
  
  「好一個兩情相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時候晉王殿下和我還沒解除婚約?這麼快就和別人兩情相悅了?晉王殿下,我倒是想問問你,你這是痴情還是多情?」霍傾歌笑意吟吟的盯着納蘭晉問道。
  
  聞言,納蘭晉臉色一暗,這個女人,總是能一句話就勾起他的怒火,他自認為一直都是風流如雅的翩翩公子,卻在這個女人面前風度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