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章

第3章

  「回三小姐,主帥迎戰北冥軍的時候中了埋伏,受了點小傷,此時正在軍中休息,屬下奉命一路護送三小姐回京都,立刻啟程,不得有誤。」
  霍傾歌隱下心頭的失落感,點了點頭……
  霍傾歌沒想到,不辭千里跑來邊關,卻被哥哥拒之門外,見都不肯見上一面。
  不過也好,反正也不是他真的妹妹,何必糾結於此呢?
  心裏這樣想着,霍傾歌頓時覺得好受多了……
  三年前,霍將軍府遭遇大難,而年僅十三歲的霍家三小姐霍傾歌則發燒了三天三夜昏迷不醒,等醒來後變身子極度虛弱,一病不起,從此三年未曾出將軍府半步。
  三年來,他們兄妹不曾見面,霍傾雲自然不知道,三年前霍傾歌醒來的時候,早已經不是原來的霍傾歌了,或者說,原來的霍傾歌已經死了,發燒了三天三夜足以致命,眼前的霍傾歌則是一個二十一世紀的軍事天才林小晴。
  她是僱傭兵中的翹楚,她城府極深,智慧過人,在一次巴勒斯坦反恐的任務中犧牲,卻不想死後穿越來了這個不知名的朝代,當知道自己穿越後她不動聲色,頂着將軍府病秧子三小姐的身份低調了三年。
  直到最近,京都傳霍家二公子邊關重傷,她就知道一定有人故意放消息引她過去探望二哥,她啟程前往,才發現果然是個陷阱,她也乾脆將計就計被北冥軍抓了去,遺憾的是依舊沒有揪出那幕後黑手。
  不管自己是穿越的還是借屍還魂,她現在都是這個身體的主人,將軍府嫡出三小姐霍傾歌。
  一路無話,霍傾歌順利回了京都。
  傍晚時分
  她一個翻身進了將軍府院落,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被一紫色身影熊抱,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海月,你發春了,摟這麼緊幹嘛,死開。」霍傾歌雖然嘴裏罵著,但是心情卻是極好的。
  「小姐,你可回來了,奴婢都想死你了。」
  霍傾歌剛一回來,海月和天涯兩個婢女就迎了上去……
  正在這時,門外一個嬌蠻聲音喊道:「霍傾歌,你給我出來。」嬌蠻的聲音響起,不用看,也知道來的人是誰。
  「小姐,那個討厭的夕柔小姐來了,要不要替奴婢您轟出去。」望了一眼窗外,婢女天涯冷色道。
  「不必,我出去看看。」說完,霍傾歌起身走了出去。
  霍夕柔,霍傾歌大伯父嫡女,也就是霍傾歌的堂姐,年長霍傾歌一歲,此女長相倒還算清秀,就是生性極為刁蠻嬌縱,也許是被寵的太過的原因,把誰都不放在眼裡,尤其是格外針對霍傾歌。
  三年前霍家遭遇劫難後,將軍府中人丁稀少,奉旨養病的霍老將軍便同意霍傾歌的大伯霍成帶着一家老小入住進來,夫人小妾嫡女庶女嫡子應由具有,弄的一向清靜的將軍府從此雞飛狗跳,不過人家卻美其名曰一是方便照顧老將軍,又方便照顧生病的侄女霍傾歌。
  可是,這三年來,霍傾歌的大伯和大伯母卻越來越把自己這個客人當作主人,大有鳩佔鵲巢的意思,而府中的下人們也不止一次的私下議論,將軍府早晚是霍成一家的囊中之物,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是,老將軍似乎也默認了這個事實,將這個庶出的兒子看的很重,這讓霍傾歌很是心寒。
  望着飛揚跋涉的霍夕柔,霍傾歌頓住腳步,「堂姐找我可是有事?」
  「你這些日子跑哪裡去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去了邊關軍營偷偷看你二哥了吧?」霍夕柔的語氣有些鄙夷。
  「堂姐這話說的真是彆扭,我們都是霍氏本是同宗,難道我二哥不是你二哥?」霍傾歌不緊不慢的回道。
  「你不是病秧子嗎?不是病了三年快不行了嗎?還能長途勞頓的去邊關?這下子露餡了吧?霍傾歌,就知道你根本沒病,這三年裝的不錯嘛,是不是知道最近皇后娘娘正在張羅晉王殿下的婚事,就想裝病博得晉王殿下憐惜,好順便娶了你啊?你做夢吧,雖然當初皇上賜婚給你和晉王殿下,可如今你這身份,跟一隻喪家犬沒區別,死了爹娘還不是孤女一個,晉王殿下會要你才怪?悔婚是遲早的事情」
  「悔婚不悔婚是我自己的事情,晉王都沒說什麼呢,你操的哪門子心?」霍傾歌笑了笑。
  頓時,霍夕柔氣的臉色發白:「真不要臉,你這一次被北冥敵軍抓去做軍妓的事情整個京都都知道了,晉王殿下怎麼會要你這種賤女人為妃,我本以為你死在北冥大營了,沒想到還能活着回來,也真是奇蹟,不過你都沒有廉恥的嗎?做了軍妓居然還有臉回來?不是應該咬舌自盡成全我們霍家的名聲嗎?」
  霍傾歌聽罷並不生氣,依舊保持微笑:「我咬不咬舌自盡這事就不勞堂姐費心了,堂姐有那麼多閑工夫不如替自己找個如意郎君更好,免得一把年紀了,還待自閨中。」
  「你說什麼?你這個賤蹄子,看我不……?」霍夕柔揚起一巴掌,還沒等落下去就被海月一把攔下,然後狠狠的甩開。
  「夕柔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行舉止,這是我們家小姐的院子,不是你的閨房,由不得你胡來。」海月的語氣有些強硬。
  「你這個死賤婢,你算什麼東西,滾開。」霍夕柔氣急敗壞的推着海月,卻不想,被海月身上的內力狠狠的彈開,毫無武功的霍夕柔頓時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堂姐,天色不早了,你還是哪涼快哪趴着去吧,不送。」霍傾歌不想再跟霍夕柔繼續下去這麼沒營養的對話,打了一個哈欠,轉身就走。
  「霍傾歌,我告訴你,你以為最近京都謠傳晉王的親事,你以為他要娶得人就是你嗎?你做夢吧,晉王才不會看上你這個賤貨,晉王殿下他早有意中人了,要娶得人其實是……。」
  「柔兒,你在這裡做什麼?」霍傾歌的大伯母杜氏帶着兩個婢女款款的走了過來。
  霍夕柔將說到一半的話咽了下去,回過頭看清楚來人後,立刻來了精神。
  「娘,您來的正好,快幫我收拾霍傾歌那個小賤人,她讓婢女將我推倒在地。」霍夕柔惡人先告狀的伎倆百用不厭。